陆寂不在,辛夷也未懈怠,反复对照心经引气凝神,到下午时,终于大致看懂,只是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用墨笔画了圈。
正想歇息,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询问侍婢方知,竟是那狐妖破牢而出,还杀了一名拦截的修士。不过狐妖也没讨着好,被朔光君就地诛杀。
想起那狐妖歇斯底里的样子,辛夷心中恻然,说到底,她也是被月无伤招惹才犯下这么多罪孽。
无论如何,月无伤之死总算有了交代,各宗之人皆松了口气。
而且陆寂帮着加固了防御阵法,妖族即便有所图谋,也定然不能得逞。
两大隐患尽数消除,众人不免将谢徽和陆寂比较。
“这二位都是天赋卓绝,修为深厚,有他们坐镇,实乃我仙门之幸啊!”
“不光如此,二人还都是出了名的深情,云山君自不必说了,听闻这朔光君也是,他那未婚妻因病昏迷,三年未醒,朔光君不仅没有半分悔婚之意,反而日日悉心照料,一片痴心,实在是世所罕见!”
“相比之下,那位小公子行事着实浮躁,终究逊了一筹,难怪冲虚掌门执意将宗门交给外人……”
辛夷不想听闲话,早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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