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就三个人,晏寒池又是唯一闲着的那个,似乎,她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晰地落在他眼里。
梁京茉连余光都没敢再分出去,一心集中注意力,唰唰打着一行行草稿。
冷不防,头顶覆下一道阴影,梁京茉毫无准备,吓了一跳,就这么猝不及防和晏寒池视线相对。
男人往沙发上一坐,作势往她的卷子上看。
“记这么认真,起居簿上都写什么了?”
梁京茉:“……”
他果然早就看出她是干什么来的了。
还调侃她是一字一句记载言行的起居郎。
“这是我的作业,”梁京茉没做贼不怕心虚,人往后挪了点,让全部的纸张呈现在他眼前,“我没记什么。”
晏寒池还真扫了眼,打火机在手里随意转着圈,说的却是:“第三题错了。”
梁京茉有把简单草稿写在题目旁边的习惯,闻言连忙凑过去一看,果然忘带了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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