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观察,冯云总结这户人家的经济状况只有一个字:“穷”。
实在太穷了,每日的饭食都是这户女主人挖的野菜,配上粗粮的馒头或者稀粥,加上家里一只养了两年的老母鸡下的蛋,一天一颗,没再多的。还是因为冯云身子没好,这颗鸡蛋才连吃了好几日。
不然她“阿娘”也就是柳氏是需要把这几颗鸡蛋攒起来,过些日子让老母鸡孵小鸡的。但这也没法子了,爹娘心疼她体弱,今年的鸡,少孵几只也罢。
这几日来,米饭是从来没见着,更别说是荤腥。据阿暖说,家里过年煎炸的猪油,如今也要见底了。
不过好在父母和谐,再穷对她也算好,她熟悉几日也渐渐对家里人的脾性略知一二。
只是这野菜,能不能不吃了!?
冯云正哀怨着,就听外面一阵嘈杂声。
动静还挺大的,阿暖吓的过来抱着冯云的腰。
“冯家媳妇,不是我逼你们,这些早就该交了,我们体谅你们一家子艰难,已经拖了半个月的时日了,你这家不交,那家也不交,还有王法吗?”
冯云一边安慰着阿暖,一边撩开帘子往外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高大,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跟柳氏说话。这个人架势就不一样,往那一站就有一股压迫感,更别说他开口说话,嗓门又粗又大,唬的柳氏一哆嗦。
“他是谁?”冯云用手安慰似的摸着阿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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