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用虚虚握拳的手抵着下巴,嘴角勾起些浅淡的弧度,“主君中途醒来就不好了。”
“兄长希望主君知道。”膝丸问。
髭切稍愣,眨了眨眼,露出更甜的笑脸,“啊啦,沙发丸真会说笑,我们只是器物,何须要让主君承受这种无用的感情。”
膝丸平静地纠正,“兄长,是膝丸。”
“无用的情感。”小乌丸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微笑道:“很适合源氏。”
髭切“嗯”了一声,笑意不减,眉梢挑起肆意的弧度,显现出一些锋利的味道。
“你们平家吗。”
有脚步声从楼上下来,托着茶盏的三日月宗近轻轻掀起眼皮,露出一双新月辉辉的双眸。
“下来了。”髭切的声音像含了蜜,听不出什么情绪。
三日月宗近歪了歪头,坠在发上的紫藤花轻轻摇晃。
他眼底的新月在温和的笑意中沉浮,一如他温和的语气,给人一种淡然又安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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