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师父。”我边打拳边说。
什么？
“我……我真的是你找得到的唯一能杀死你想杀的人吗？”
当然不是。你不是我训练过的第一个学生。他说，稍微扬起眉毛表示轻微的怀疑。然而，没有其他人能走到那么远。就像我昨天说的，人们很少实现自己的潜力。
哦。
这让事情变得有些黯淡。它让我觉得……不那么独特。我不是大师唯一训练过的人，其他人只是……没有成功？如果我不够努力、不够强壮，那么等待我的是什么？只会变得稍微强壮，但永远无法达到击败维加所需的水平吗？
我从未想过或考虑过这一点。如果有一天我真正变得更强壮，我会做什么？如果我终于变得更强壮，只是达到差点杀了我的帮派成员的水平，我该怎么办？我能做些什么？我的生活将变得容易得多，因为我最终将达到正常人类的水平，但……但是我距离目标如此遥远。真的会有所不同吗？一百或一百万……如果我无法达到需要实现的高度，哪一个重要呢？
把头从云里拿出来，打沙袋。更用力。更快。
我重新集中精神。这并不重要。如果我达到那些限制，我会打破它们，就像现在打破这个一样！
我……我又醒了。
今天感觉有点不对劲。液体进出，我在恍惚中漂浮，直到最后几乎被迫出来。这一定是某种计时器或什么的。我今天走得很慢。我没有以前那么好。我的身体没事，但我的心……这太难了。这真的太难了。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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