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过他的腿，自己的腿也伸展开来。完全镜像般地模仿他的动作，然后将腿重重地砸向他。在那一刻，我腿的感觉似乎超越了普通肢体，变成了一件武器。我腿像鞭子一样抽出，打在他的侧面，将他击退。
笑声在我们周围回荡，我紧随其后。没有时间呼吸，没有时间移动！我会把你打倒在地，直到你哭泣在地板上！
拳头打来，但速度慢了！腿踢过来，但膝盖被撞进去。我的骨骼嘎吱作响，拳头像炮弹一样打来，但我还没完呢！蟾蜍似乎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它的移动方式，它的战斗方式。我尽管有第二次风，但还是被推了回去。
一拳打在我的鼻子上，我来不及躲闪，感觉它再次破裂，呼吸突然变得像噩梦一样。血液流淌下来，空气变得更难以呼吸。汗水从我的身体上涌出。我的整个身体似乎都随着心跳而颤动。疲劳开始占据我，而拳头不断地敲打在我身上，将我打破，腿部快速地向我的侧面拍击，不断地寻找机会。
我被打得遍体鳞伤，满身是血，浑身上下都是淤青。似乎在一瞬间，战斗开始逆转，蟾蜍发动了地震般的攻击。我现在闻到火焰和烟雾，我的眼睛流泪，我的耳朵嗡鸣，我的嘴里满是血液，我胸口处有什么东西裂开。每一次拳击都像被树打中一样，我一只手臂举起防御，已经烧焦并且骨折。热痛剧烈爆发，当骨头从皮肤上突出时，更有重拳砸在上面。我几乎要倒下，但——
我笑了。
我承受着打击。我抵挡住攻击。我感受到所有的痛苦并承担所有的后果！
我凝视着蟾蜍人，不，战斗蟾蜍的脸。疲劳、尊敬、恐惧、担忧、决心、责任。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一切。我几乎比自己更了解这个蟾蜍。在这场战斗中，我几乎可以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他的一生。
守卫者。保护者。家庭男人。我知道，就像我知道太阳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一样。他在保护他的家和家人免受我的伤害。下水道的威胁。自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面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善良过？除了敌意之外，还有什么？除了怪物之外，还有什么？
永远不会
这是他所知道的一切。他担心，因为这个新怪物几乎赢了。他能感觉到它，看见它，感受到它。他正在输掉这场战斗。我的笑容柔和，我纯粹的微笑，但我一点也不离开肾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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