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说，“你活下来了。”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这次，我决定放弃所有的过滤器。只是让我自己……存在。
就这样？你把我送到地狱里差点儿被杀死了，你就只说这句话？你活下来了？
他扬了扬眉毛。
对话刚刚开始。
去你的。
我的话语像鞭子一样脱口而出，仇恨灼烧着我的侧面，但我的情绪仍然太过复杂。它们没有正确的热度，没有正确的愤怒。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生气，或许只是生气。我感受太多了，感到不知所措。在我眼前，我看到了一个怪物——一个不在乎且强大的生物，一位致力于让我成为最好的导师，无论其他什么都无关紧要的老人，他对任何事都不屑一顾。我看到了这一切，并做出了惊人的简单认识。
“你不是个好人……是吗？”
他对此眨了眨眼睛，实际上看起来很惊讶。然后，对我来说，他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这个问题。当他终于开口时，他的话语缓慢，就像他正在尝试一样。
你知道，我不认为我曾经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绝对从未被问过这个问题。嗯，好吧，我猜这取决于人？我喜欢认为自己大多是好的。如果说实话，我更像“目的合理化手段”的那种人。
现在愤怒占据了上风。
你本可以提醒我！你本可以告诉我，准备我，让我变得更强大！当我刚到那里的时候，有一只他妈的等级为7的老鼠！我只是靠运气和奇迹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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