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还杀过多少像我这样的人？
我不是他的第一个学生。如果这是他为我准备的“训练”的程度，我甚至可能不是最后一个。像往常一样，师父总是诚实的，我发现至少会完整地回答问题。
太多了。
我的心脏感到被压碎。我所看到的那些骷髅中，有一些是其他弟子吗？我并没有同意这样做，被一个不关心的疯子的怪物训练。无情。这就是这个词。他总是那么冷漠，根本不在乎我活着还是死去。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同理心，或至少大部分都消失了。他只关心目标，无论是我自己的还是他的。他最强烈的关怀形式只是尽他所能地帮助我实现我的目标，我并不确信这完全不是为了他自己的报复。
我看着他，感到厌恶涌入心中。这就是没有同情心的报复是什么样子的，没有快乐的复仇是什么样的。这是一个严酷的教训。我会杀死维加，我会做任何事情来杀死维加，但我永远不会成为主人。我会比那更强大。我永远不会抛弃同情和善良。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是一个怪物，但他会比任何人都更推动我。他会在每一种方式上让我成长，并且杀死我。他要么让我突破极限，要么死于尝试。
我可以接受这样的生活。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变得足够强大，杀死维加。即使是被这个……糟糕的人训练。
“我认为你是邪恶的。”我说。
有人已经说过了，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他那该死的眼睛几乎是空洞的，那个钢铁和冰冷的深渊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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