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山入世乃一意孤行,就是为了寻你。如今亲眼见到你幸福安满,我也该回去找师尊领罚了。”

        燕娘道,“哥哥方才问我有没有受苦?有,怎么会没有!师尊她老人家甚是严厉,好脾气全给了她养的那群白鹤,倒教我跳殿顶上清理那些扁毛畜牲的粪便。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她一天都没让我闲着,动不动就按着我的头让我抄经书,十几年如一日,还不让我吃好东西!”

        讲到师尊时她破涕为笑,心中甚是思念。

        秦怀安听罢反倒放了心,笑道:“我们久别重逢,若不是我公务在身,定要告病几日,好好招待招待你,把这些年错过的吃食都补回来!不过说到公务……我与扬州陆氏素无来往,陆园那小少爷却莫名其妙地为我牵线搭桥,是不是受你所托?”

        蓦地从回忆中被拉回,燕娘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跟着招安队伍来的,那漕船就停泊在几十丈开外。

        “不错,正是我。”

        她放下秦怀安的衣袖,坐直身子,“我偶然听闻你人在扬州,还做了官,便想趁着戏班行至扬州时与你相会。到了扬州四处打听,得知陆、杨、黄、何家最有面子,而那陆家公子正好进了我的戏船,我又正好能帮到他。”

        “我一介武夫,又不是什么朝廷要员,你要见我,去宅子找我便可。有什么难处的话,写封书信也行,何必大费周章地把我架回山东相见?”

        秦怀安略显担忧,“雁儿,你是否别有所图?”

        夜色将至,明月初升,四下蛙鸣阵阵,湖上漕船亮起了稀疏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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