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轻功,要跑早跑了,谁拦得住?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与她素昧平生,她有心陪我们跑这一趟,应是另有目的。若是不图钱财,那便是……”

        仕渊望向君实,眉毛上挑,一脸玩味,“她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她可里里外外把我家世背景探查了个遍!”

        “她要真对你知根知底,八成也没那个意思了。”君实讪笑道,“人家还真不是冲你来的,而是冲秦大人。但她借公务之便将秦大人带来北方,多半不是为儿女私情。”

        “那也未见得。你是没见昨日傍晚骆马湖畔的景象!”仕渊笑道,“秦大人居然把‘瘦金书’说哭了!那把剑她宝贝得可紧,睡觉都不放下,还梦魇了!”

        “这还看不出来?”纯哥儿一副通达人情的样子,“这是私奔的戏码啊!定是她自己也不确定秦大人会不会抛家弃业同她走,所以才借公务之便!一来可以生米煮成熟饭将他骗来北方,二来万一秦大人不愿意,至少还能继续回扬州做他的官,不耽误人家前程。此乃一石二鸟之计啊!”

        仕渊一脸鄙夷地看着纯哥儿自圆其说,明知他一派胡言,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不禁佩服这夯货思路清奇。

        他见君实眉头紧锁,不发一语,问道:“小神童,你有何见解?”

        “他人私事我无心揣测,我只关心这锁链。”君实思索道,“眼下尚有诸多更重要的事存疑,比如这锁链因何而造?金蟾子为何两次南下欲买这锁链?还有,林子规对金蟾子所知甚深,连他师从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为何不在我们第一次拜访时就透露?携同秦大人北上并与我们同行,究竟是燕娘自己的意思还是林家班的意思?他们有何意图,又是敌是友?”

        说话间,君实自水中坐起身,雾气中的凤眸充满了不安。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但自打从林家班出来后,就感觉在被人牵引着,同骷髅幻戏那傀儡一般,由不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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