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他多虑了,陆成雪想,之前陆鸣鸾调了休息室附近的监控,说元映月那天只是路过,行为没有任何异常。
或许只是他多虑了。
不久,北堂佑从盥洗室出来。他鸢尾蓝的额发有些凌乱,鼻尖与眼角微微泛红,望向她的眼神充满怨念。
元映月心下纳闷,但她还是顶着北堂佑的阴暗注视把他送上了车。最后她精疲力尽地回到家,仰头倒在了大床上。
身体有些异常的疲惫,元映月瘫在柔软的床上完全不想动弹。傍晚的海风从敞开的窗吹进来,把洁白的纱帘吹得簌簌作响。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她想,于是翻身准备浅浅睡个觉。
很快元映月就有了困意,但渐渐的,在卧室干净的香氛和微潮的海风中,她恍惚嗅到了一股清浅的酒味,还有淡淡的粉红胡椒的气息。
不对,元映月猛地坐起来,这不是她信息素的味道吗?
怎么那么淡了?
刹那间元映月睡意全消,她反手去摸自己的腺体,在她犯困时腺体的确溢出了些许信息素,但是……她的信息素什么时候那么寡淡了?
不是上周浓度也还可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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