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音乐剧还没开场,先点些酒水吧。”元映月笑道,“随票附赠的香槟,我怕你喝不惯。”
于是北堂佑点了杯鸡尾酒,元映月只点了杯不含酒精的饮料。侍者扫了下她的终端,然后躬身离开了。
深红装潢的包厢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好在剧场的灯及时地暗了下来,片刻后,舞台拉开了帷幕。
音乐奏响,身着古典戏服的演员鱼贯而出。侍应生悄无声息地端着酒水进来,冰块在酒杯里滚动,发出细微的鸣响。
北堂佑靠在天鹅绒座椅上,却无心看演出,手心调暗的屏幕上是“姐姐-北堂佩”发来的最后两句话:
[别抱怨来抱怨去了,你爹又昏迷了,我看家里这烂摊子他是没法收拾了]
[怎么还在挑挑拣拣呢?再不决定的话,我会给你选个合适的联姻对象,半年内订婚]
北堂佑绞紧自己的双手,咬着嘴唇,胸口细微地起伏。
怎么会这样呢,他想,他的家族、昔日贵不可言的家族,竟然已经沦落到要把Omega子女推出去联姻才能苟延残喘下去。他已经嫁了一个姐姐,现在轮到他了。
一时间脑海里纷乱如麻,很多混乱的人脸、那些相亲过的人脸、在他脑海里反复闪过。英俊多金但暴力狂躁的豪门阔少,白手起家但大腹便便的中年寡A,温柔细心但要求形婚各玩各的A同,还有约会两次就要强行标记他的混蛋,一张又一张贪婪的、庸常的、狰狞的、算计的人脸……
或许,眼前这个Alpha反而没有那么糟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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