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在离京城两百多里的一个村子里住下看病,沈蕊玉在听闻消息后,叫下人去她那里订了两年的药菊和蒲公英等公都府常用的普通药物,下了点定金。
沈蕊玉只是跟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跟人买点公都府的所需之物罢了。但在有一年,沈蕊玉在公都府高热不退半月之时,这位女大夫背着她的药箱来了公都府守了沈蕊玉几天,在沈蕊玉高热退去后,悄然而回。
沈蕊玉后来也只是给人送了点谢礼过去,也没去找过人。
但在上世沈蕊玉死前临盆的这一天,居女大夫也站在她的门外。
多有趣,死前听说已来看她,就站在门外等着召唤的女大夫,此生此时此刻也正在她的门外。
熟人呐。
“几时来的?”沈蕊玉问说人家等了半天的丝绢。
“巳时便来了,但大夫人听说您在睡觉,便让她等等,大夫人给她付了出一天的诊费。”丝绢道。
九、十点便来了,沈蕊玉看了下屋里头的水钟,现下是下午的四点左右,等了五六个小时,是等得久了。
“叫她进来。”沈蕊玉说着,随口问丝绢:“午饭可给人招待了?”
“招待了,大夫人特地带着人送过来的吃食,两荤三素一汤。碗筷是奴婢去收的,女大夫吃得很是干净,想来还是合她胃口的。”丝绢说罢,还是没走,她双手端着手里的茶碗,跟大娘子小声道:“大娘子,您喝口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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