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生病之前,她最快活的日子,就是等到中学下午放学。学校里没人了,外婆就领着她把卷帘门拉下一半来,再把家里那老式圆灯泡拉绳一拉,老灯晕黄的光便浸满了铺子,再没人打扰。

        她再搬一张板凳进厨房,帮外婆洗菜洗米。

        客厅里,别人家淘换下来送给她们的旧电视机沙沙地放着播十分钟能切广告三十分钟的无聊养生节目。

        外婆会边给她炸香喷喷的五花肉,边讲一些胡编乱造的鬼故事。

        给她吓得,又想吃又害怕,最后只能窝窝囊囊地边哭边吃。

        外婆就会指着她哈哈大笑。

        姚如意把钱缠在腰带里侧,再出来时,姚爷爷已把信看完了,直冲她招手:“如意你来,信上写了,闻安约莫冬至时分便能到京了。既如此,你今儿还是尽早去林家瞧瞧,若有哪里朽坏,咱们也好提前替他打点。”

        对啊,还有这事儿呢,她都给忙忘了!姚如意忙尴尬地答应了一声,“您钥匙给我吧,我这便去瞧,等回来我再去割肉,我把门锁了,您自个在家看会书,可别乱跑啊。”

        她不在乎这个素未谋面的邻居回不回来,之前因姚爷爷时常提起,她便也仔细回想过几次,她应该没记错,书里并没出现过“林闻安”这个的名字。

        估计和她一样,都是书中的小小路人甲。

        可姚爷爷格外看重,她就当是让老人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