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张翠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脸色在变幻的光芒映照下,显得凝重而苍白。

        她不知道这场发生在天际的战斗与自己是否有直接关系,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的前往三星岛的转机,从这一刻起恐怕要变化了。

        清晨,天色刚蒙蒙亮,张管事的卧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混杂着老人身上特有的、略带沉闷的气味。

        陈凡月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榻对面的一张硬木椅子上。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整个人如同融入了清晨的阴影之中,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冰冷地、不带一丝感情地注视着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不知多久。

        又过了一会儿,床上的张管事终于有了动静。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两条干瘦的手臂伸出被窝,舒展着僵硬了一夜的筋骨。

        他如今已是六十岁的高龄,身体大不如前,每天早上起来喉咙干涩,必须要喝上一杯热茶才能舒坦。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半坐起身,习惯性地朝着屋外大喊:“小翠!小翠!死丫头跑哪儿去了?快给老爷我泡杯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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