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钱牧马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自己与悬浮在身前的飞剑失去了神识联系!

        他惊骇地发现,那柄飞剑不知何时已经落入了对方那只白皙如玉的纤手之中。

        陈凡月只是随意地把玩着那柄飞剑,冰冷的剑刃却已经稳稳地搭在了他的脖颈大动脉上。

        钱牧马和一旁的李牧马全都惊呆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尤其是钱牧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脖颈上传来的刺骨寒意,只要对方稍一用力,自己的脑袋就会立刻搬家。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挑、曲线夸张的赤裸女修,那对巨大的奶子几乎要怼到他的脸上,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幽香和骚味的奇异气息。

        巨大的恐惧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去,嘴里结结巴巴地求饶:“前……前辈饶命!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饶……饶我们一命!”

        陈凡月看着他那副吓得屁滚尿流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厌恶:“饶命?你们这些满脑子精虫的淫棍,见到女人就想着欺辱玩弄,可曾想过饶过别人?”

        她那冰冷的目光扫过钱、李二人因为恐惧和欲望而微微鼓起的裤裆,冷笑一声:“我今日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你们胯下那根用来作恶的肉蛆更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