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月收回了踩在赵牧马胯下的玉足,那柄架在钱牧马脖子上的飞剑也“当”的一声被她随意丢在地上。

        她好整以暇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令牌上雕刻着数颗环绕的星辰,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她将令牌在两人面前一晃,声音冰冷地说道:“看清楚了,我是星岛的贵客。今日之事,看在星岛的面子上,我饶你们一条狗命。现在,立刻带着这条烂了裤裆的淫虫滚出去!若再让我看到你们,或是听到半句风声,我保证,就算杀了你们,星岛的长老也不会怪罪于我!”

        看到那枚令牌,钱、李二人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脸上的恐惧瞬间被狂喜和谄媚所取代。

        “是是是!是前辈!在下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狗眼,竟冲撞了前辈!”钱牧马点头如捣蒜,也顾不上脖子上被剑刃划出的血痕,拼命地磕头作揖,“我们马上滚,马上滚!”

        两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去搀扶地上昏死过去的赵牧马。

        他们一个架着胳膊,一个抬着腿,狼狈不堪地将赵牧马那瘫软如泥的身体抬了起来,甚至不敢回头再看陈凡月一眼,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阁楼,仓皇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喧闹的阁楼终于恢复了宁静,只剩下赤身裸体的陈凡月,和她脚下那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男人精液的腥臊味、以及一丝恐惧留下的尿骚味,混杂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气息。

        地上,那件被她脱下的黑袍随意地扔在一边,而在不远处,一滩黏稠污浊的液体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格外刺眼——那是赵牧马被踩爆了卵蛋后,射出的最后一点浓精与鲜血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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