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花花说你醒了。”

        大婶走过来,也不寒暄什么,直接把沾满了面饼香气的手按在亚利尔的头上细细感受了一下。

        “还行,没有发烧。”

        亚利尔的面上一红。

        他从未有过娘亲,这种温柔又熟稔的动作,几乎只能想象,如今却真实地落在了自己头上,叫他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但看这大婶的衣着,不像是漠北人。

        旁边那团白花花的东西跳上被面,两颗圆溜溜的眼睛从毛茸茸的脑袋里探出来,直勾勾盯着亚利尔。

        他被盯得一个激灵,往后缩了缩。

        “别怕,这是花花。”大婶失笑道。

        “花花……是菜花诡?”

        亚利尔想起以前跟爷爷去集市上偶尔会看到的那种雪白色的大菜花,但见得不多,只能依稀记得似乎有几分形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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