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时，江砚白正好从高层专案会议室出来。
他听见雾屿香氛，脚步停了一下。
「客户又要求改版？」
梁知意回过身。
「第一轮回馈已经处理完，A-4正式版在五点前寄出了。现在只剩内部流程确认，不会影响进度。」
江砚白的视线越过玻璃隔间，落在品牌企划部里。
许星眠坐在工位前，背挺得很直，脸sE却b平常白。她低着头核对资料，中途用手按了一下胃，很快又继续C作滑鼠。
那个动作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恰好看见，几乎不会有人注意。
江砚白眉心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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