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出错,被人说状态不好。家里出了事,我连我妈的店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现在这些还被你发现了。」
她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笑意。
「江砚白,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年过得很失败?」
江砚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明明受了委屈,却要先把刺竖起来;明明已经很难受,却先问别人是不是觉得她可笑。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许星眠垂下眼。
「那你为什麽来?」
「因为我担心你。」
一句简单的回答,让车内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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