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这句话里藏着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她不敢去拆解。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一个临时编出来的故事:“有一个王子,他住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城堡里。城堡里有很多人,但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对他好的……”

        季晏洲安静地听着,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合上了。

        他的呼x1变得均匀绵长,睫毛不再颤动,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像婴儿一样毫无防备。

        陆薇停下来,低头看着他的睡脸。

        她想走,可身T像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因为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轻轻地、极轻极轻地,握住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不是白天那种大力的、铁箍般的握持,而是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指拢在他的掌心里。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

        他的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那是无意识的动作,是梦里残余的情绪在指尖的流露。那种触感太细腻了,像被春天的风一遍遍地拂过,sUsU麻麻的,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心脏。

        陆薇低下头,看着他安静的睡脸,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姿,看着他放在她手心里的那只大手。

        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不管季晏洲是不是在假装失忆,不管他藏着多少秘密,不管他接近她是出于利用还是真心——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一秒钟,他握着她的手的样子,是真的。

        那种真实感,b她写过的任何一个童话都更动人。

        也b她写过的任何一个童话都更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