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为什麽不回头。她只知道，今晚过後，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隔天下午，宋雨薇接到小唯的电话。小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绷，低低地压着嗓子，像在怕隔墙有耳。
「雨薇，你看到新闻了吗？江曼妮的律师以情绪失控、非预谋伤人为由成功申请交保。她今天早上已经出来了。」
宋雨薇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她想起昨晚江曼妮被带走时尖叫的声音，想起那道水晶碎片扎进陆廷轩肩膀时那声沉闷的「咚」，想起血从他指缝间渗出来的时候，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了。
电话那头，小唯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她的资金被冻结了，但她人还在。这件事情……还没结束。雨薇，你最近千万小心，不要一个人出门。谁知道那个疯nV人出来之後会g什麽。」
宋雨薇看着窗外的天空，Y沉沉地压着，像一块巨大的灰sE石头悬在头顶。她不知道江曼妮出来之後会做什麽，但她隐约感觉到，昨晚的修罗场只是一个开始。江曼妮那种人，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收手。她会换一种方式，会等更久，会布更大的局。
而她自己，已经站在了那个风暴的正中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还残留着昨晚乾涸的、暗褐sE的血迹，即使洗了好几遍，指甲缝里还是隐约能看见痕迹。
那是陆廷轩的血。
她把脸埋进掌心，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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