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冷淡的人,内心其实可能是最脆弱的呢。当年你妈来台巡演,只身在国外,人生地不熟。她看起来总是很有距离感,但我那天注意到演出完後她的脸sE不太对,应该是身T不太舒服。我就主动问她要不要休息一下,然後给她按了肩。也许就是这种主动,让她有点被理解的感觉吧?」

        「啊?所以还真的是这样就追到我妈了喔?」奕可忍不住cHa嘴,语气半是惊讶半是打趣。

        「哎呀,这种孤单寂寞的感觉……你出国独自生活後就知道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後问:「那我们不是她喜欢的人?那为什麽她还要离开?」

        老江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抿了一口酒。

        「因为你妈她还有更想做的事情啊,你忘了她始终都是个爵士歌手?她有梦想,是属於舞台上的人,也有她自己想走的路。」

        「所以这也是她不想把我带去挪威的原因?因为她需要到处演出对吗?」

        奕可有些落寞地说。

        「这是我们说好的,至少她可以好好的去演出,不必有後顾之忧,而我在台湾这里也好照顾你。」

        「那你为什麽没有考虑搬去挪威呢?」奕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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