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楼下邻居腰痛已经预约了三年,现在就等你回来帮他解脱...」

        最後奕可终於破涕为笑。

        那天晚上,他带着乐器走进琴房,试着将脑袋放空不去想任何练过的句子,只凭着直觉,随意地吹了一首简单的曲子,没有太多华丽技巧,只是平静地、慢慢地吹,他彷佛感觉到消失已久的自己,

        虽然知道自己还有很多日子要熬,但还好,他并不孤单。

        时间慢慢推进到一月。

        北欧的冬天仍未结束,但奕可的状态,似乎b当时多了一层沉着稳定。

        天气依然Y暗,日照短得像梦一样短暂,厚厚的积雪让出门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辛。

        零下15度的天气,江奕可穿着厚重的羽绒外套,头上戴着羊毛帽,脚上穿着防寒雪靴,整个人包的跟粽子一样。

        早晨,他手里提着萨克斯风正要去琴房,气息还带着早晨冷冽的空气。

        自从与竺依电话中分手後,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他们再也没有联络过,对话框永远停留在那天的最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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