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刀法尚柔,不显杀机,柔情似水,杀人不过颈一红,梅花朵朵溅。范锦官严肃起来,马步一沉,梅花枪猛的一震,摆出横扫千军万马的架势。
长河冷哂,朗声道:「吾乃穆家子,尔也配在我面前耍枪?」
范锦官没有被激怒,他的动作依然四平八稳,丝毫不乱。随着两人的距离忽远忽近,范锦官抓着枪身的位置也时长时短,他本是穆行风的旧部,学的自然也是穆家枪法,穆家枪法承於太宗,乃是在战场之上凝练而成,基础九式,变化万千。
然而长河自幼勤学,不敢懈怠,b谁都要深知穆家枪的缺点与破绽。只瞧他步法一变,切入范锦官的内门,将己身置於险地,凤刀险中求存,孤注一掷,迎面而上。
范锦官不闪不避,梅花枪一挑一捺,便要往长河的膝盖骨刺去,怎料气劲笔直的凤刀却卒然一弯,犹如银羽飘落,落至枪身,削断了那截尖头。
凤羽尚未坠地,反手便又化为虹彩。虹彩生也快,去也疾,范锦官正想叹声「好」字,凌厉的杀招就已袭向命门,长河微笑,只觉胜券在握,范锦官却蓦然化残枪为棍。
木棍沉甸,转眼之间砸了刀背三下,几yu令长河脱手。
长河眸sE一暗,手往怀中一掏。冷光乍现,一柄小刀飞了出来,擦过范锦官的颈侧,迸出一道梅花似的血痕。
范锦官急退几步,大笑三声:「终於见识到这凰刀的真面目,也不枉老妇一招黔驴技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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