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袁有棘不知去向,剩下袁有桃一人。他正拿着一条绳子把川七捆起来,捆得很仔细,深怕绑得不够紧,还特意多绕了几圈;毕竟他刚刚只是用刀背把人砍晕,这家伙随时有可能会醒过来。

        见到李采采,袁有桃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他的视线先是往yAn斜身上飘,又微微移向窗外的人影。yAn斜在李采采的身後b了个「嘘」的手势,袁有桃立刻就懂了,看来公子并不晓得圣上也在啊。

        「这是怎麽回事?」李采采收起手帕,强忍着不安问道:「发生什麽了?」

        袁有桃略略犹疑,yAn斜抬了抬下颔,示意他照实讲,袁有桃便一五一十全说了:大人查到范无衣私藏楚国玺,令他与仲楚将栖尘斋的三人引开,他们在山上打到一半,栖尘斋却无故起火??

        李采采听完,一针见血地道:「范无衣私藏楚国玺,那玉玺呢?你们可有谁见着?」

        袁有桃似乎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发了片刻的呆,才道:「这??也许是被大人砸碎了?」

        「活要见人,Si要见屍,碎了也该有碎片呀。」李采采无奈,却也明白怪不了他们。自己的妹妹什麽德X李采采还是清楚的,长河平素冷淡,待人却十分真诚,扯起谎来八分真伴着二分假,总是令人不知不觉便着了道。

        李采采踱着步,b自己冷静下来,长河这件事做得太粗心了,根本瞒不过圣上,只能想办法减轻罪责。

        他低眉垂手,经过了范锦官的屍身,走到了杜若与柏子仁的身旁,平心静气地想着应该要毁屍灭迹抑或是伪造Si因时,猝然听见了微弱到近乎於无的心跳声。

        李采采睁大了眼,忙不迭的蹲下身来,按向那两人的颈脉,又跑回去确认范锦官的状况;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对yAn斜与袁有桃道:「快!快来帮忙!这两人还活着!我们能救一个算一个!」

        诬陷范无衣私藏楚国玺,假传圣令,以私杀人;这三项罪名里头,前两项都好解决,端凭圣上的一念之间,但凡圣心存有偏袒,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将其轻轻揭过。唯有以私而杀人,这是货真价实的藐视王法,就算圣上想护他,朝臣百姓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淹Si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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