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忘记了客卫现在是杨安安在用,恍惚间,脑子里闪过她不一样的模样,湿润的红唇、大腿根的湿痕,像恶魔般勾着我的灵魂。
我咽了咽口水,告诉自己:别看,赶紧走!
可手却像被牵引,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条内裤。
布料轻薄得像羽毛,指尖触到一小块湿腻,散发着淡淡的雌香,像毒药般钻进鼻子里。
我脑子一热,胯下不自觉硬了,裤子紧绷得难受。
我仔细端望着这条内裤,这条和晓雯在海南房间里穿的是同一款。
不知道是杨安安,还是晓雯,或者是两者的结合形象在我脑海里炸开——穿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巨乳顶出两个小点,裙摆短得露出大半臀部,这条粉色蕾丝边内裤紧贴私处,湿痕闪着淫靡的光。
这个形象倚在沙发上,娇笑:“周泽昊,那么多个月没有性交,你一定很难受吧?”她的手指滑过我的腰,揉着我的鸡巴,眼神像钩子,勾得我欲火焚身。
我闭上眼,继续幻想着不知道是晓雯还是杨安安的身影,她赤裸地站在卫生间,巨乳在昏黄灯光下晃动,乳头硬得像红宝石,大腿根湿漉漉的,淫水顺着腿流下,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朝我笑,红唇微张,她走过来,胸脯贴上我的胸膛,手指解开我的裤子,握住我的鸡巴,轻轻套弄,湿腻的触感让我低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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