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气息探过,没异样才放人进去的。」钱隗轻描淡写为自己辩解。
黎休璟将眉皱得更紧。
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听这话就清楚感知到,钱隗不但是焦躁,他更像是……暴戾。
钱隗嘴角垂下,杀慾掩饰在眼眶深处,他以为自己可以的,但这船每多一刻刺入眼中,他脑子就多一根断裂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他对装作春风公子的嫌弃。
身T每根骨头是由邪气拼成,他呼出每一口气都是恶意,他不是善人,应该说,这船不出现前,他还能打发时间般跟黎休璟玩家家酒,现在,他只想不顾一切毁掉他筑起的所有。
他故意一副轻视丁唯X命的样子,不违合黎休璟对他的印象,但这却是他真正的形象,他带着恶意地想,他甚麽事都是认真做的师兄,会生气——还是会直接嫌恶他?
抱着玩味的期待,他望向黎休璟。
黎休璟松开他的皱眉,他没钱隗想得那麽多,他闻着从船身传来的旧木味道,只搁下一句。
「以後别开这种玩笑。」
这种环境,对着只单凭他们摆平不了的高阶心魔,谁又能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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