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那就更省事了,直接找端茶的问。」说着我推开门进去。

        一眼望去,这招待所跟我们当时来依旧没什麽变化,铺着实木地板的空地,只有少许的木桌椅和一幅挂在柜台正後方早已褪sE的山水画。再往上看,圆环式的二楼房间层层围绕着整个大厅,视线被压得有些紧,过去这种环境是很压抑的,可能正是他们意识到了这一点,才去终於做出了一些调整。如今虽然整T格局并没有改动,但每个房间都多隔了一扇窗,还垂着带几分凉意的帘子,让整个压迫感找到了一分惬意。

        柜台前坐着个中年大叔,正在翻阅帐本,听见脚步声便抬起头:「你们是来找谁的?」

        我没急着回,只是看看四周,意识到窗旁廉後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随意,但衣料看着就不是村里常见的货sE。他坐在一旁,风吹着,人影隔着帘子若隐若现,他端着热茶,始终没有朝我们多看一眼。

        我站在柜台语气随意地问:「你是否有见过一个老头儿拿的玉佩?不久前我们来借宿,落在这里了被他捡走了,我去找他,他却说是在“少爷”那里。」

        那中年大叔很不耐烦的道:「没见过。要是真心想把它要回来,就去找小少爷吧,还b较有机会能求到,想见到少爷简直就是b登天还难。」

        话音刚落,坐在窗旁的人放下了茶杯,侧着身子道:「那东西在我这。」

        我和小若同时一瞢。

        我下意识看了那大叔一眼,那大叔立马低头翻书,头低得b谁都专心,彷佛再翻一页本子就能长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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