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了下来。
「你为什麽什麽都不说?」
她整个人僵住。
周末回家,汪瑞明坐在沙发上,穿着烫的笔直的制服。
他考上了狱所管理员。
从扛重物、搬瓦斯的粗重劳动,换成在长廊尽头巡逻、点名、听钥匙声碰撞的工作。
「狱所还好吗?」杨容瑶问。
「还可以。」他看着窗外,「很安静。安静到有时候,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停了一下,指尖沿着K缝来回摩挲。
「夜巡的时候,会听到里面的人打呼、说梦话,有的会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