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二十四年,在枯燥得近乎于自虐的苦修中,悄然流逝。
穗儿已经一百三十岁了。
这些年里,她就像一个真正的苦行僧,心无旁骛,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建木春华录》的修炼之中。
然而,那具被“采补”和“双修”调教了数十年的身体,却总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发出无声的抗议。
食髓知味,身体的记忆远比意志要诚实。
那种被填满、被冲击、在极致的欢愉中失去自我的病态快感,像最恶毒的魔咒,时时刻刻都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有好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想要用自己那早已熟练无比的技巧,去抚慰那空虚而又骚动的身体。
但每当这时,她只要一想到那个像冰山一样,盘坐在她庭院中,为她护法的男人,她心中所有的旖旎念头,便会瞬间被冻结。
在风无修那深不可测的威严之下,她不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逾矩。
今天,是她重新踏上仙途以来,最重要的日子。
在耗费了海量的天材地宝,将丹田内那颗“建木种子”浇灌了二十四年之后,她终于迎来了突破筑基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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