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将自己撑破,好让能包容你的一切,你的笑容,你的声音,你的样貌。
可以慢点忘记我吗?我好想你。
……
「我从来没有为一个人而做成这样。」
「啪」,男人推开打火机的盖子,橘红的火苗在空气里摇荡。
他将菸点燃,让菸的另一端变得焦黑。
「你们办这个游戏真有趣,我喜欢。」他说。
灰烟呼出,面前少了一只眼睛,缺了两颗门牙的少年跪坐在眼前,信在他手上微微颤抖着。
如同野兽的目光在少年身上扫视着,最後直直停在他手上的那封信。
「嗯…还不错。」他没拿起信,只是默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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