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满走回来的时候问：「你到底拍了几张？」
「三张。」
「为什麽要三张？」
「因为──」他把相机萤幕转给她看，「这张你在笑。这张你在发呆。这张你在瞪我。」
陈晓满看着那三张照片。她在笑的那张最好看，因为是真的在笑。他在按下快门之前做了什麽？她回想了一下──他说「好了吗」的时候语气特别轻，然後她就笑了。
「你为什麽知道我会笑？」
「因为我发现你笑的时候b较放松。」江晏清把相机收起来，「所以你笑的时候拍起来b较好看。」
「所以你是在故意逗我笑？」
「我在拍一张好看的构图。」
「你明明就是在逗我笑！」
「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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