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岩看着眼前的人,蓝岄太习惯这样了。习惯独自站在最危险的位置,习惯被依赖、被消耗,甚至连自己的安全都放在最後。就像以前一次次强行压制结合热、一盒一盒往自己身T里打抑制剂一样。
榭岩忽然低低开口。
「那你呢?」
蓝岄一怔。
榭岩看着他,声音低哑。
「蓝岄,你总是在救别人。」
「那谁来心疼你?」
蓝岄原本还带着怒意,可现在他却忽然连生气都没有理由了。
因为榭岩哭了。
那个总是笑着逗他、被骂了也不生气、像永远有用不完JiNg力的大型犬一样缠着他的哨兵,此刻却站在他面前眼尾泛红。
榭岩仰起头,像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可哨兵的情绪一旦失控,本来就很难压得住。他深呼x1了好几次,呼x1还是沉重得很,最後没能忍住眼泪顺着眼角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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