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闻言,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沉默,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听清楚了,随即,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彻底松了下来,那个动作,是林玄第一次看到这位城主如此真实地卸下了所有的威严与防备,只剩下一个普通父亲在听到儿nV平安消息时的那份纯粹的松弛。

        「谢谢,」他望向林伯安,声音低沉而真诚,「林伯安供奉,今日之恩,秦某铭记於心。」

        林伯安摆手:「老朽不过是尽力而为,真正的功劳,在少主。」

        秦烈转向林玄,那道目光在这一刻带着一种截然不同於以往的复杂,有感激,有审视,有某种他试图压制却压制不住的情绪在其中流动,如同深水中的暗流,不见於表面,却真实存在。

        林玄在他的目光下,平静地点头,没有说话。

        秦烈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开口,声音b往常更低,更直接:「林少主,老夫有一个问题,想直接问你,你可愿意如实回答?」

        林玄点头:「城主请说。」

        「你今日再度登门,冒着风险为霜儿加速疗癒,」秦烈望着他,目光直接而深邃,「你究竟想要什麽?」

        廊道上,午後的yAn光斜斜洒落,将廊柱的影子拉得细长,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线条,如同某种无形的界限,将廊道上站着的几个人,分隔在各自的位置上。

        林玄沉默了片刻,望着秦烈,随即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我想要的,城主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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