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H国,南宫家。
迈安目光惊颤,浑身肌肉紧绷地站在那扇厚重的红色木门前。
他看着眼前鲜红的、如一团凝固的、永远抹不净的门——曾经无数次向往推开它,能站在老板身边,此刻他却无比期盼着这扇门永远不要打开。
好像打开了,他就会被扒皮抽筋,拆散所有骨头,做成这扇门的骨骼。
他觉得他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是货,是人心。
索罗亚家那几个豺狼,分明是瞅准了南宫家内忧外患,趁机扑上来撕咬。他们开的不是价,是南宫家未来在Y国海运的命脉。
他能怎么办?他敢不答应吗?
在签下字的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掌心在裤缝上擦了又擦,依旧一片湿冷。
腿肚子在不易察觉地发抖,让他想起惩戒室里那些……那些专门用来让人“记住教训”的冰冷器具,还有南宫恒峥听人惨叫时,唇角那抹温和又兴致盎然的笑意。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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