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晔辰冲上来,一把拽住傅羽的肩膀,用力将他扳过来。
力道之大,让傅羽怀里的纸盒都晃了晃,他却下意识将它抱得更紧,仿佛那是他仅存的、不能被夺走的遗骸。
“你疯了吗?!”
封晔辰从未如此失态,礼仪与形象全数抛却。
他冲着傅羽的脸大吼,声音在寂静的小区里格外清亮:“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那些话!”
他说到最后,自己先哽咽得失了声,眼眶红得骇人,在昏暗路灯下像要淌出血来。
他死死盯着傅羽,仿佛想从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盯出一个答案,一个苦衷,任何能让他理解的东西。
小飞虫在他们头顶昏黄的光晕里徒劳地盘旋。
傅羽只是垂着眸,手里依旧紧紧抱着碗盒。耳边是封晔辰压抑的哽咽声。
“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语气颤着,带着一丝祈求,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些。他宁愿是傅羽疯了,或许是自己疯了。
“傅羽,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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