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雨总是说来就来。

        雨珠敲打窗户,水痕於玻璃上交错蜿蜒,犹如透明的血管。那GUSh气彷佛渗入了办公室,室内温度格外的冷。即使言矜穿上了毛衣,手指也仍是冰凉的,没有平时那麽灵敏,敲键盘的速度b平时慢了些。

        他双手捧住马克杯,试图汲取一些暖意,但摩卡已经冷掉了。

        要再倒一杯热的吗?可是他已经喝了四杯,心跳已经有点加速,摄取更多咖啡因恐怕会心悸。

        於是言矜只是将手cHa进口袋里,盯着萤幕上文档的字,但眼睛浏览文字的速度总是快於脑袋理解的速度,同一行字看两三遍才能理解文意——毕竟喝四杯咖啡也不能抹除整夜失眠的疲惫。

        昨夜他实在没有甚麽睡意,於是乾脆开始草拟博士学位申请要用的研究计画,一不小心就写到天亮,洗了个澡就来上班。

        下次不该再那样做了,无论如何都要睡觉。

        在淅沥的雨声中,言矜闭了闭眼睛,屈曲食指,用指节按压太yAnx,脑海里再次浮现计画书的几个细节。

        待会问教授有没有时间和我讨论研究计画的架构的问题好了。

        他睁开眼,一口气把剩下的摩卡喝完,在电脑上按下打印键,然後到影印机那边拿打印出来的计画书大纲。

        思婷正好待在影印机那边,忙碌地钉装着许多叠文件,手里的钉书机喀哒喀哒地啮咬纸张。言矜扫了一眼,那些应该是夏季课程讲座的笔记。

        影印机嗡嗡运转,还在一张张吐出他的研究计画大纲。於是言矜到旁边的文具柜取了钉书机,问道:「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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