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陷入茫然,只能望着约翰的嘴巴开开合合。
「不过言助教也许是太受nV学生欢迎了,所以觉得不堪其扰吧?李同学又送糖果、又约吃饭甚麽的,还传了几十封email问问题浪费你的时间,令你厌烦。所以你决定要利用职权给她一个教训,对吧?」
不是的。
言矜知道一开始驱动雅萱努力的是好胜心,以及几分对他的模糊情愫——那种闪着光的眼神太难忽视。他有所警惕,从不与她独处,也清楚地回绝了她的各种示好。
好在雅萱也是个懂分寸的人,後来不再在课後主动接近他,转而只用电邮问他问题,内容全部围绕课程内容,没有一点踰矩。
他明明甚麽都没有做错。
「我和李同学之间是助教与学生的正常教学关系,」言矜的脑袋一片混浊,只能竭力整理思绪,尽量镇定地澄清:「我也没有做出任何针对她的举动。」
教授将萤幕转回去,甚麽都没有说,眉头紧蹙。
又是一声雷鸣,响亮的雷声彷佛在言矜耳边炸开。x腔里的心脏顿时惊惶地加速泵动,一下下顶撞着肋骨,怦怦,怦怦。即使他强迫自己放慢呼x1,也无法平复过快的心跳。
「我有听过言助教提起李雅萱同学。」一旁的思婷忽然出声。
是的,言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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