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医师是个看着挺和善的中年人。他拿着探针,刚准备开口让苏念念张嘴,就查觉到一旁传来了一道冷冰冰、带着极强压迫感的视线:
牙医拿着探针的手猛地一抖,微微地抬起头。
只见诊疗椅旁,站着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气场犹如阎王般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身深灰sE休闲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那双深邃的黑眸正犹如光机一样,无b挑剔且严厉地审视着诊间里的所有医疗器材。
「呃……这位家属请放心,我们诊所的消毒标准和材料都是顶级的……」牙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来看牙的,还是来做医疗器械学术审查的?
陆时晏不置可否的颔首,他将手轻轻覆盖在苏念念因为紧张而攥成拳头的手上,温柔地安抚:「念念,张嘴,我在这里,别怕。」
检查结果不出所料,一颗深度蛀牙,必须立刻进行根管神经处理并填补。
当医生拿出那根长长的局部麻醉针管时,苏念念吓得眼泪直接夺眶而出。针头刺入牙龈的瞬间,她痛得呜咽了一声,身T猛地一缩。
陆时晏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医生。他紧紧握着苏念念的手,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心脏彷佛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住。他那两道英挺的剑眉,此刻皱得b躺在诊疗椅上的病患还要深。
那种极致的护短与心疼,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医生在陆时晏那犹如实质般的杀人目光注视下,y是拿出了毕生最轻柔的手法,战战兢兢地完成了整场补牙手术。
折腾了一整个上午,两人终於回到了公寓。
此时的苏念念,右边脸颊因为麻药的作用加上补牙後的肿胀,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藏满了瓜子、委屈巴巴的小仓鼠。因为麻药还没退,她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眼泪汪汪地瘫在沙发上,看着陆时晏化身无情的抄家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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