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用念经来驱散这些念头,却越念越乱。《心经》里说“无眼耳鼻舌身意”,可我偏偏六根不净,满脑子都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净空有时会来找我说话。他瞧见我这副模样,便调侃我说:“慧真,你这是害了相思病吧?成天魂不守舍的,莫不是想念哪位施主了?”

        我不理他,只是低头继续抄经。

        他便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是不是那位张娘子?我听说她有了身孕,布庄那边都传开了。”

        “与我何干。”我说。

        “嘿嘿。”净空笑了笑,“你们俩的事我都知道。觉海师兄说了,那两次‘观音送子’都是你去的。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张抄经的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净空见我不搭理他,便也不再多说,悻悻地走了。

        那天傍晚,我在菜园子里锄地时,忽然听见山门那边传来说话声。

        是女人的声音。

        我的心跳加快了几分,放下锄头,朝山门的方向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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