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叶林立刻感觉到臂弯一沉,连忙用力扶稳了她。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紧咬下唇,眼神中交织着惊愕、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还有深沉的悲哀。
叶林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夫人,节哀,世事无常,还有我在。”这话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抚平了柳如烟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她抬起头,望向叶林刚毅的侧脸,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那是叶林昨夜疯狂灌注的“管道修复液”残留的温热,此刻竟带来一丝不合时宜的安心感。
杨秀眼见哀求老中医无果,满腔的悲伤、恐惧和无处发泄的怨气,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哭红的杏眼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叶林身上,声音因激动而尖利得变形:“是你!都是你这个臭看门的害的!要不是你昨晚非要跟我爹爹喝酒,他怎么会这样?!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是你克死了我爹爹!”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眼前这个她最厌恶的人。
老中医见状,眉头紧锁,沉声开口,试图安抚这失控的局面:“杨小姐,切勿激动。家主的病因,并非全在饮酒之上。寻常人饮酒,断不会如此。根源在于家主阳气本就极度衰弱,形同枯槁。昨夜饮酒,犹如烈火烹油,表面看气血上涌,实则是在焚烧残存的根基!此乃其一。”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扫过室内众人,带着一丝凝重,“其二,昨夜乃是十五月圆,阴气极盛之时。其三…”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最为关键的是,老夫方才探查家主脉络,其体内寒气刺骨,绝非寻常阴寒之气。观其瞳孔,生前定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肝胆俱裂!昨夜…恐怕有不干净的‘脏东西’,惊扰了家主!”
“脏东西?!”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房间内炸响!本就惶恐不安的下人们瞬间骚动起来,惊恐的目光互相交换着,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响起:
“天呐…难道真是‘她’?”
“嘘!闭嘴!不要命了?!”
“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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