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树把手指从阮绵绵湿热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透明的黏液,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
阮绵绵由于晨间的这次高潮,身体还处于轻微的颤抖中,她并拢双腿,试图藏起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向外吐水的肉缝。
“嘉树哥,床单弄脏了。”阮绵绵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脏了就换。”许嘉树起身,赤裸着上身下床。
他腰腹处的肌肉随着动作而紧绷,人鱼线没入黑色的睡袍边缘。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件新的连衣裙,扔在床头。
“先去洗脸,我去做饭。吃完饭带你去工作室。”
阮绵绵磨蹭着起床,由于昨晚和今晨的过度揉弄,她走起路来大腿根部有一种轻微的磨损感,每迈一步,阴唇内侧的嫩肉都会互相摩擦。
她在浴室里洗漱完,换上了许嘉树挑的那件裙子。
那是件墨绿色的吊带长裙,外面配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刚好盖住了她锁骨和脖子上的几个红印。
她没穿内裤。因为昨晚那里被磨得有些肿,她觉得布料的摩擦会让她不舒服,反正裙子够长,只要不刮大风就没人能看见。
早餐是简单的三明治和手冲咖啡。许嘉树吃东西的动作非常优雅,他一边吃,一边翻看着手机里的日程表。
“你那个工作室,平时只有你一个人?”许嘉树切下一块火腿,抬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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