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烜见她如此,小声道:“你不会喝酒?”
“回主子,这杯奴才还喝得。”冯云景回道,酒下去,渐渐有股馥郁香气反上,实在前所未闻。
李烜见他双颊粉红,似乎是被厅内暖香熏的,正想放他出去缓缓。
一旁经过的侍女手下不稳,满壶果酒全倒在冯云景肩上,好在今日穿了件姜红外衣,并不显目。
湿热即刻蔓延,她不由得往李烜身旁偏了偏,“怎么回事?!”李烜声音虽低,威严不减。
“回殿下,奴婢一时失手,罪该万死,还请这位大人随奴婢去更衣。”侍女慌道。
“殿下,我去去就回。”冯云景不想惹人注意,悄悄跟着侍女身后,暂时离开。
侍女年纪不大,路上一直同她赔罪,冯云景开口宽慰她。
反倒令她头低得更矮了些,两人越走越僻静,似乎进入宁河王府深处,她心中起疑欲问。
侍女指着面前一间房,“就是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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