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吃的差不多,药汁亦凝结出一层晶莹,舒伦于是道:“该敷药了。”
陶碗忽而落地滚出很远,李烜猛地站起来道:“就在这。”
“那便让出位置来。”
舒伦让李烜帮忙扶她平躺,面对未知的药物,她显然紧张。
拿出先前备好麻纱,浸润药汁,轻而缓地复住眼部,薄薄的眼皮不可控地上下来回动了动,直到麻纱触及,一切抗拒消失。
这是她为数稀缺的弊端:没有威胁但偶尔极其沉重的事物,逼自己到退无可退的境地时,那就接受,尽管接纳的过程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
一股沁人的清凉蔓延,稍稍过去,升腾灼热,仿佛针灸,她虚抓着褥子,以此排解些许不适。
麻纱变得干涸,舒伦见状取回来,重新泡在药里,而后敷盖。如此重复,直到一碗药尽数用完了。
揭走已然全黑的麻纱,底下的皮肤并没有染上相似的颜色,反而较之更加白亮。冯云景试着睁开眼,睫毛因湿润而有些重。
还是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