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愿意留在他身边,说“我现在只认得他”。
这已经很好了。
真的已经很好了。
可是……
心口那股空落落的痛,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龙啸猛地推开石室的门,走了出去。
夜风扑面,带着山间特有的湿冷。
他沿着崖边的石径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十年前青芦山驿站外那道回望的泪眼,一会儿是坠云涧里她天蓝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墨黑挣扎,一会儿又是白日里她站在阳光下、指尖轻触光斑时那专注又陌生的侧影……
不知不觉间,脚下的路越来越偏。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后山一处极为隐蔽的山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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