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行过拜师礼,两人之间却默契地默认了这个称呼。
沈雯挎着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小包,糕点、话本,还有些滋补的丹药,司南骏并没有立刻回答,蹲下身子替她平整腰间的香囊。
小孩子的不舍总是直白的,也不管是非缘由,在得到否定的回复时眼泪就止不住了,一串又一串,勾连着爬满脸颊,这下一整盒琵琶酥也不好使,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
司南骏被她这么一哭,也难受呢,用手背给她抹着眼泪,又抱在怀里说了许多哄人的话。
沈雯这才停下来,伸出小手同他拉钩,再三确认司南骏说好会去合欢宗看她才跟着万道元走了。
沈雯走后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站起来,吐出一口郁闷的浊气,转身一如既往忙活起来。
那时的他怎会想到,两人再见已是十二年以后,还是如此荒唐的场面。
为什么是他呢?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司南骏握着戒尺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对前者百思不得其解。
他甚至在刚见面时,都想过她这次出山必定是要寻人双修的,他这药王谷天资非凡者倒是不少,只要她想他也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丫头把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了。
而沈雯听着他嘴里那些礼义廉耻只听出来一句——谁都可以他不行。
这些东西对她可没用,师尊没教就不需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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