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的决断,几乎是凭着残存意志里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
“你他妈的……”我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破碎而决绝的声音,带着未干的泪痕和身体尚未平息的颤抖,“想都别想。”
声音不大,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说完,我甚至有种虚脱般的快意,仿佛在悬崖边缘勒住了自己。
我没有求她。
尽管身体还在尖叫,尽管欲望仍在灼烧,我没有低下那颗……其实早已被践踏得破碎不堪的头颅。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清洁台周围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和身体内部那些低鸣器械的嗡响。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在等待判决。
我以为会迎来新一轮的惩罚——更猛烈的电击,更彻底的剥夺,或者更屈辱的“矫正”。
然而,耳机里传来的,却是一声……几乎可以称之为赞叹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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