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老宅,这座代表着顶级权力和腐朽礼教的建筑,此刻正举办着一场足以让沈瑶彻底毁灭的“家庭密谈”。

        沈瑶跪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双手被昂贵的真丝领带反剪在身后,勒进娇嫩的皮肉。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袍,胸前那两点红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而此时,盛墨正坐在她面前的红木大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沈家伪造账目的证据,眼神比深秋的寒露还要冰冷。

        “瑶瑶,二叔和陆淮都在隔壁等着你的诚意。”盛墨用冰冷的钢笔尖划过沈瑶的脸颊,最后停在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奶子上,“沈家的生路就在你这两条腿之间,看你自己怎么选。”

        哥哥……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沈瑶的眼眶通红,这不是演技,而是身处绝境的战栗。

        “不是我怎么对你,是你这具身体太招人疼了。”盛墨猛地收紧手中的领带,将沈瑶拉到胯间。

        他并没有急着掏出那根暴虐的大鸡巴,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沈瑶的睡袍,让那具如艺术品般、布满红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沈瑶的名器体质在极度压抑下反而变得异常敏感,空气中每一次气流的波动,都让她那处由于昨晚过度扩张而还没合拢的蜜穴流出一股股羞耻的淫水。

        “二叔,进来吧。”盛墨对着门外低声唤道。

        推门而入的是盛家的掌权长辈,一个满脸威严却掩不住眼底邪火的老牌权贵。

        他甚至没有看沈瑶一眼,只是将一张价值数亿的资产转让书拍在桌上,随即,那双老辣的手便直接扯开了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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