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笼中贱狗 >
        杨征的背脊还火辣辣地烧着,玫瑰刺纹身刮出的血痕一道道交织成网,血珠混着文澜的骚尿汁水干涸在皮肤上,紧绷得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伤口,疼得像无数细针在肉里搅动,热烫的血腥味从伤痕深处往外冒,混着她高潮后残留的咸苦骚臊,直往鼻腔里钻,浓得脑子嗡嗡作响。

        他的腰软得几乎趴不稳,笼子坠在身前,短茎在网格里硬得发紫,龟头从小孔挤出一点,马眼一张一合,前液和血丝混合,滴在旧垫子上,腥甜的湿痕扩散开来,铃铛被垫子尘土闷住,轻颤的叮声模糊而耻辱,像在低声哭泣他的贱。

        文澜的靴跟磕在地板上,咔哒一声脆响,像一把刀子敲进他的骨头,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哑得像含着一口滚烫的酒,热气喷在后颈,带着烟嗓的粗粝和唇钉的冷意:“趴下,贱狗。平趴好,把你的贱脸埋进垫子,屁股翘高,让姐姐的黑丝腿……慢慢闷死你。”

        杨征的身体先于大脑反应,他往前扑倒,脸埋进旧垫子,尘土味混着陈年的汗臭和霉烂的木头气直冲鼻腔,呛得他咳嗽,却不敢抬头。

        垫子粗糙的布料刮过脸颊,干涸的汁痕残渣蹭在唇上,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口腔,他的屁股本能翘起,笼子晃荡在身下,铃铛叮叮乱响,倒刺随着动作深刮进肉里,疼得他腰一抖,前液涌出更多,滴在垫子上,热烫的液体润湿了尘土,腥甜的湿痕像一朵耻辱的花在身下绽开。

        文澜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而黏腻,像一条热蛇爬上他的脊背,她一步步走近,高跟靴的靴跟磕地声越来越慢,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咔哒、咔哒,节奏deliberate而残酷,像在给他倒计时。

        她的黑丝腿跨上来,先是大腿内侧的热肉贴上他的侧腰,丝袜的粗糙纤维摩擦皮肤,湿热而闷腻,汗湿的触感像一层第二皮肤,勒得他腰眼发痒,狐臭的闷酸从丝袜深处往外冒,浓得像发酵了一天的奶酪,咸腥而微苦,直往肺里灌。

        她慢慢蹲下,黑丝腿整个缠上来,一条腿从腰侧绕到胸前,大腿内侧的肉热烫地压住他的侧脸,丝袜的网眼勒进皮肤,勒出浅浅的红痕,另一条腿从后面缠住他的脖子,黑丝的膝弯卡住喉结,闷热地裹紧,呼吸瞬间困难,空气里全是她腿间的热汗味和穴口残汁的腥臊,浓得头晕目眩。

        文澜的体重压下来,黑丝腿像两条闷热的蟒蛇缠勒全身,丝袜的化纤粗糙刮过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密的鸡皮疙瘩,热得像在蒸笼里闷着,汗湿的触感黏腻得拉丝。

        “闻啊,贱狗。”文澜的喘息贴近耳廓,热气喷进耳朵里,带着唇钉的冷意和烟酒的辛辣,她的大腿内侧慢慢用力,丝袜勒紧侧脸,肉的热烫压住鼻尖,狐臭的闷酸瞬间爆炸开来,咸得发苦,酸得鼻腔发麻,却带着她独有的甜腻后调,像一锅熬烂的狐骚汤,热烘烘地往脑子里灌。

        “姐姐的黑丝腿闷你贱脸,臭不臭?跳舞跳了一晚上,里面全是汗,狐臭重不重?深吸,把姐姐的腿臭全吸进肺里,吸到窒息。”

        杨征的鼻尖埋进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褶皱里,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混合的热闷——丝袜的化纤塑料味刺鼻而酸,腿肉的汗湿咸腥浓烈得像盐水,穴口残汁的腥臊从裆部渗下来,滴在丝袜上,润湿了网眼,味道更冲,直往肺里钻,呛得他咳嗽,却被她的腿缠得更紧,喉结卡在膝弯里,呼吸困难,脑子缺氧得嗡嗡响。

        笼子里的短茎因为窒息和热闷跳动得更急,倒刺刮肉的血丝渗出,疼得腰抖,却爽得前液涌成小溪,腥甜的液体顺着垫子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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